陈百悦哽住,接着道:“为什么不能多问两句?你是怎么问的?”
“我是怎么问的……”萧竟回忆片刻,道:“我问他我有那么厉害吗,一次就能把他弄怀孕。”
陈百悦默默闭嘴。
萧竟心中憋屈,又想起前几日在凌霄山受到的非人待遇。掌门人元凛身为一个老古董,看他哪哪都不顺眼,但元凛却极其喜欢元玉谈的孩子,连带着对他也好脸色几分,不过却坚决不同意他在凌霄山过夜。
近日凌霄山上上下忙着招收新弟子,他已经整整三日没有见过元玉谈了。他飞鸟传信给元玉谈约至今晚花灯节,元玉谈并未回信,按照如今这情势,应该是被放了鸽子。
陈百悦好心安慰:“元掌门不允许你留宿也是情有可原,在人家的眼皮底子搞人家的乖徒弟,是谁都不愿意。”
忽然,路前方一片热闹,原来是新店开张,门外头排起长长一条队伍。
浓郁的糕点香气传来,陈百悦往外张望,瞧见一熟悉身影,立即惊喜大喊:“元神护,好巧!”
道边排队的元玉谈闻声抬头,正好跟探过来的萧竟对上眼。
萧竟怔愣片刻,眼睛突然开始冒光,不加犹豫就跳下了马车。
此地段热闹非凡,各色人拥着,十分嘈杂。
他大步跨至元玉谈身前,手臂抬起虚虚环着对方两侧,以免被旁人身体碰到,多日未见的思念在此时一起爆发,人多眼杂不方便行事,萧竟拉着人径直拐进一偏僻漆黑的小胡同。
小胡同里很安静,两人拉拉扯扯着走到底,四下无人打扰,萧竟再是忍不住了,长臂一收紧紧把人抱在怀里,低道:“玉谈,宝贝,别生我气了。”
元玉谈瞥了眼四周,伸出手指慢慢抵开面前硬邦邦的胸膛,不冷不淡地回:“我没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