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竟一把夺过他手中折扇,百无聊赖地开始扇风。
这样一个阖家团圆爱侣谈情的好时候,陈百悦痛失两位美娇娘,忍不住哭丧着脸:“你把我的小情儿弄哪去了?你上我的车做什么?”
萧竟“啧”一声,竖眉瞪眼的看过去,很是不耐:“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整日泡在女人堆里也不嫌腻。”
像是憋屈多日似的,他嘴里嘲讽不停:“就会撵在女人屁股后面跑,被人当作猴子耍得团团转还在那里美滋滋,你能不能有点追求。”
陈百悦平白受骂,知道这位大佛这是找人发泄来了,摇头晃脑长叹一声,认栽道:“如此良辰美景,萧兄不跟家中的元神护腻歪,却来找我掰扯,这份兄弟情真是感天动地啊。”
萧竟鼻孔冷哼一声,摆着一副不爽的臭脸。
陈百悦继续当解语花:“不知萧兄受了什么委屈,总不能是被人扫地出门无家可归了吧。”
萧竟眉毛一抬,胡乱叫嚷:“谁敢把我扫地出门,不要命了。”
“那是,萧兄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家中地位不用说,肯定是说一不二,就算是元神护也得乖乖伺候着,哪能有半分怨言。”
萧竟被说得浑身顺畅,连日来的郁闷一扫而空,点头表示赞同:“说得没毛病,不过我心里有个疑惑。”
“萧兄请讲。”
“关于之前的记忆,我要是没想起来,他就对我不理不睬,我想起来之后,他不仅不理人,还对我生气。”萧竟眉头越皱越深,“难道是孕期脾气不好?”
陈百悦瞪大双眼,吃惊:“元神护又有了?”
萧竟面露烦躁:“我不确定,他不肯告诉我,我还不能深问,多问两句他就生气,一生气就晾着我,连那个兔崽子元懂都敢蹬鼻子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