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掉神明的身份、忘掉方书年、忘掉相景玉,眼里只有自己……

成为自己的掌中之物。

段轻舟双眼翻上血丝,已经失去了理智和清醒,痛苦的抱着头滚下了榻,双腿难受的在地上蹬踹着,铁链哗啦哗啦的响,声音刺耳。

仿佛感受不到疼,疯狂的用额头撞击桌角,发出“砰”、“砰”的巨大声响。

额头上青筋凸起,喉咙里压出嘶哑的喊叫,“啊!”

彼时清冷的谪仙人,如今被折磨的几乎疯掉。脸色潮红,狰狞着,失去理智。

相墨听着男人痛苦的声音,心脏针扎一样密密麻麻的痛,手紧紧攥着桌角,手背凸起筋脉。

他睫毛颤抖着,浮现出血丝的眼中有泪光,咬牙憋住自己想要结束深蛊的念想,可僵直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走上前。

突然抓住对方血淋淋的手,跪在地上,将胳膊递到男人面前,让他咬住。

小臂被一口咬出了血,顺着手指尖汇成一股,流下去,“啪嗒”的滴在地上。失去理智的男人却像是野兽,嗅到血腥后红着眼极为渴望去喝他的血。

“嘶……”痛的相墨皱起眉头。

血液流失伴随着剧痛,他脸色也渐渐的有了一丝苍白。

段轻舟却因他的血而渐渐稳定下来,脸上的潮红褪去,昏倒在地上。

只有相墨知道,他将母蛊与自己身体融合,自己献祭血肉为容器养育这万蛊之王,成为这蛊毒唯一的解药。

所以段轻舟初次毒发才能这样快的渡过。

他将血淋淋的右手手臂抽出,已经被咬的血肉模糊,血一直往外涌出,他随手用锦帕缠住止血,将男人抱到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