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将自己锁在营里,似乎什么都引不起他的兴趣,畏惧逃避别人,自闭自弃。
战场上的烽烟一直未断,段轻舟在沙盘上仔细的斟酌和探看,发现这两次败北都有一个共同点。在拐角和细道遭受伏击,导致士兵惶然失去秩序,被对方更加轻易的击溃。
与军师商讨,对方也执此意见。
但为防止对方提前预测他们的想法而采取更进一步的行动,赶紧同平阳侯讲述并采取策略。
相墨消极后,平阳侯只惋惜他的军事头脑浪费了,但也在第一时间找到另一个人顶替他。
他彻底成了个没用的角色。
军营里极忙,白日几乎抽不出时间,段轻舟只好夜里去看他。
将一些基本的吃食送到他榻前,坐下来。
青年却闻声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被子盖住头,是无声的拒绝他。
段轻舟起初几天会说一些安慰的话语,后来他发现自己所有的安慰在意气风发年纪受到致命打击的少年身上全转化成了伤害,于是便不再说话。
青年逃避的背对着他,他默默守着。直到几乎要天明,才疲倦的捏捏眉心,静悄悄的离开。
日复一日的如此。
一个多月。
终于,在一个飞雪夜,相墨在他的怀抱中崩溃的嘶吼大哭,一遍又一遍的痛苦的问:“为什么,为什么……”
第五十九章 我们一起死……好不好?
“为什么这个世界对我这么狠,为什么这么的艰难…为什么!”
青年先是崩溃大哭,随后伏在他肩头,像是雨夜中被暴雨淋湿的狗一样,呜咽。
段轻舟抚摸他的脊背,将青年圈进怀里,只觉得哽塞到无法说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