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月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了刘小瓶,除了阮汀兰的身份。
刘小瓶十分感激她,承诺有时间请她吃烧烤后便挂了电话,争先恐后的去写稿子一去了。
刘小瓶的电话就像是一个开关,之后林舒月的电话就一直没有停过,杭嘉白开了一辆黑色越野停在她的面前,林舒月在上车的时候手上的电话也没停下。
都是在记者大会认识的记者们打来的,无论当时熟不熟悉,讲没讲过这句话,到了现在,也是一口一个的小林叫着。
车子往左向丰家开了一半儿了,她才挂了电话,趁着停车等红绿灯的空挡,杭嘉白长手往后面一伸,拿了一瓶矿泉水给她。
矿泉水在空调屋子里待了很久,并不凉,林舒月拧开最瓶子,半瓶水就下了肚子。
“渴死我了。”林舒月长长呼吸,觉得自己终于活过来了。
杭嘉白在跟林舒月挂了电话后,给林舒月打电话一直都占线,他就知道林舒月肯定会口渴,于是在过来的路边,买了一瓶水。
“就猜到你会渴。”杭嘉白说完后,启动车子涌入车流当中:“这辆车是师兄的,我问他借了几天,这几天你先开着,去什么地方玩儿都方便,也安全点。”
林舒月本来也是决定去租个车的,她也发现了,这坐公交车确实不太方便。尤其是想去什么地方的时候,等公交车挤公交车就去了一大半的时间。
“谢谢阿白。”林舒月美滋滋地朝杭嘉白道谢,她妈娄女士跟她说了,不要拒绝正在谈恋爱的时候的男人对你的好,要是拒绝得次数多了,他就会觉得他不需要对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