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林舒月都懂,但她当时没有想太多,当时的阮汀兰看着大家的人满是哀求。

她又向来厌恶男人欺负女性,所以,她又怎么能够冷眼旁观呢?

杭嘉白也知道林舒月的性子,他会被林舒月一步步的吸引,不也是因为林舒月的性子吗?

再加上她这幅走到哪里都腥风血雨的命格,杭嘉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以他的经验来看,林舒月是从来不去找人麻烦的,一般情况下,都是麻烦来找她。

他说:“你在原地待着,我去找你吧。晚上徐璈请吃饭,他入刑警队了。”

“哟,真的啊?那可得好好恭喜恭喜他了。”林舒月心中的阴霾,被这件喜事儿给冲散了一些。

挂了电话,林舒月在路边蹲着,蹲着蹲着吧,脑中又想起了早上的那个案子,以及阮汀兰跟带锤阿姨说的话,她很好奇这两件事之间有没有什么关联。

电话响了,林舒月还以为是杭嘉白打来的,但拿出来一看,是刘小瓶的。

刘小瓶是冯琴琴后面换宿舍时里的两个姐姐,在冯琴琴跟何婉晴对峙的那天,拦着龚素芬的人中的一个。

她在首都望月杂志任职,林舒月在看到她电话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她的来意了,她接通电话,没等她说话那头便传来了刘小瓶十分甜美的声音。

两人稍作寒暄,刘小瓶就问起了早晨她在027路公交车上的事情。林舒月并不意外她会知道,毕竟她在警察局先后录过两次口供。刘小瓶能查到当事人里有她,是一件及其简单的事情。

林舒月也相信,自己的大名现在估计都传遍整个首都急着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