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卫蓁认真地想了想后答道。
答案出口的瞬间书房内的空气都仿佛凝结,只是她仿若浑然不觉,顿了顿,继而说:“总要出去走走转转的嘛,除了京城和凉州,其他地方我基本都没有去过,太无趣了,如果有机会的话,以后我是想去玩玩的。”
说话间,她信手掀开灯罩,用剪子对着里面的烛芯拨弄了几下,屋里恢复亮堂,气氛从冷凝到平和只是一瞬,同时,卫蓁也一直都悄悄地瞧着燕景云的反应,注意到他神色几番变换后,卫蓁蓦地笑开了。
“哈哈哈哈哈。”
之前他戏弄过她好几次,这回可算让她逮着机会了。
清脆的笑声在书房内回荡,惹得院内的侍女护卫都不住地往这边儿瞧。
屋内,燕景云的神色最终落在了无奈上,他是越来越拿她没办法了,不过还好,她不会离开……
半晌,卫蓁仍旧止不住笑意,好几次就要收敛的时候,直起腰来一瞥见燕景云就又开始发笑。
燕景云轻咳一声,故作正色道:“不是要说制盐的事吗?”
心底反复念叨着来日方长,卫蓁方才见好就收,强忍笑意,问他:“你手里应该是有盐湖的吧?不知道你是采用什么方法制盐的?”
不外乎卫蓁有此一问,虽然大周将盐业收归朝廷管制,但另有制度规定,商人若每年往边境地区运送一定量的粮食,则可以换取盐引,凭盐引在朝廷经营的盐场可兑换定量的盐,用以私人售卖。该政策确立之初是为了能更快的给边关地区提供粮草,也确实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然而,后来就逐渐变了味,总有商人通过各种途径,不运粮就直接拿到盐引,而且,有人每年手握三五百斤的盐引却贩卖千斤的盐,此等事迹屡见不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