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辛苦一天了。”卫蓁笑道,“归园居的番邦美食我耳闻已久,今日一起去尝尝。”

在后院烧了一天瓷,午饭都是囫囵吞的,晚上这顿怎么地也得犒劳犒劳他们。

话说到这里,叶瑜应下了,她和叶瑾回去打理了一下,然后一行人在门口汇合,马车驶向了归园居。

然而,当晚这顿异域美食,吃得众人大呼上当,直言还不如午间简餐……

人声喧嚣,倒也热闹。

两日后,开窑的日子,卫蓁一早就去了大宅。

叶瑾和叶瑜已在后院候着了。

“可以开窑了吗?”卫蓁问。

叶瑜看向叶瑾,昨日是他算着时间停的火。

“可以了。”

说罢,叶瑾用布料将自己的头肩颈手部裹得严严实实的,然后进窑取瓷。

他走了好多趟,才将所有的陶匣取出。

卫蓁看着摆了一地的紫红色匣钵,等表面的温度散去后,她随手开了一个,碎的。

她没说话,又开了一个,碎的。

再开,还是碎的。

卫蓁看向叶家姐弟,不懂这是什么情况。

姐弟俩也是一脸不解,一批瓷器有碎裂是正常的,但这破碎率的确太高了,他俩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叶瑾不信邪,他沉着脸上去开了一个,里面是一只素色青瓷羽觞,品相完好,质地剔透,绝对的上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