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第一次烧瓷,我本想着跳过画坯这一步,结果你们给了我一个大惊喜。”卫蓁看着姐弟俩,愉悦的笑意漫上眼角。

看叶瑾咬着唇不说话,叶瑜替他答了,“公主喜欢就好。听闻昨日叶瑾表现有差,总得让公主对我二人的水平有个底才是。那副夏日乘凉图是叶瑾作品,另一幅是我的。”

“这两幅图都很好,具体如何,烧成再看。”

画好的泥坯看似精致,实则表面还有些粗糙,为了使瓷器更加精美,接下来就该上釉了。

就卫蓁所知,上釉的方法也有很多,有将泥坯整个放在釉水里再取出的浸釉法,有用竹管向泥坯吹动的吹釉法,还有将釉水淋至泥坯表面任其流动的淋釉法等等,方法繁多,数不胜数。

但她只是理论上的巨人,这极为专业的一步,同样要交给叶家姐弟来完成。

他们根据不同形状的瓷坯,采用了不同的方法上釉,这一步名为荡釉。

在他们上釉的过程中,卫蓁着人拿来了许多陶匣。

因为紧接着就是装窑,但上好釉瓷坯并不能直接放到窑炉中。

以防瓷坯之间互相粘连,或是粘上灰尘,影响成品的美观,通常在入窑时都会放入陶制的匣钵内,陶器耐火,可以有效起到保护器物的作用。

最后就是烧窑,卫蓁知道烧瓷的温度需得1100度以上,煤炭可以更容易达到这个温度,但具体如何把握,她却不知。

因而,这最后一步也交给专业人士来处理。

眼见瓷器入窑,炉火温度节节上升,卫蓁仰天长舒一口气,多亏她以前爱看纪录片,要不这么多工序可真不好办。

此时日头渐落。

卫蓁问叶瑜,“这得烧到什么时候?”

“两日后即可开窑,一日烧制,一日闷熏。”

“这样啊……”卫蓁思忖着,“那收拾一下,一起出去吃个饭吧。”

“啊?”

这话题跨度太大,叶瑜一时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