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睿挣开自己的手臂,甚至都没有看过他一眼,寒气逼人地说道:“你做了什么事情,我也不是完全不知道,究竟是谁栽赃谁,很快就会有结论。”
他这番话对月苏红来说无非是五雷轰顶,很快就有结论?这是什么意思。
修睿抱着江淮往外走,月苏红想追上去,却被副官庄重地拦在面前。
“月先生,不好意思,这份文件事关前线军事要情,恐怕需要你配合进一趟审讯室了。”
月苏红嘴唇颤抖,难以置信,“不……”
“把这里的所有人,全部收缴武器,统统带回军机处。”副官朝士兵发号施令后转而看向月苏红,“看来今晚我们都得加个班了。”
江淮身上的枪伤,被子弹贯穿的手被是最严重的,一个血淋淋的窟窿,不管怎么堵都堵不住往外流的血。
苏医生皱着眉头,但迫于对方的军衔又不好发作,只能含蓄地抱怨了一声,“幸好这次没伤到内脏,不然上次剩下的血源还真不够用。”
肖战跑了,现在要再想找到相同的稀有血型恐怕是难上加难。
修睿没说什么,只是将江淮放到推车上,让医生们推进手术室,毕竟他身后还有没取出来的子弹。
江淮脸色发白,全身冒着虚汗,他倒是一点都不疼,一开始就准备好的曼陀罗花种子,及时地为他屏蔽了疼痛。
只是血还是流的有点多,脑袋有些缺氧的感觉。
“你会没事的。”修睿握住他的手,担心道。
江淮全身麻痹,连点头都做不到,只能冲他眨了眨眼,这场面看起来有点滑稽。
又是一场连夜突审,出了月苏红以外,有不少人经不住酷刑吐了口:他们都是听从周琛的指派,来帮月苏红除掉江淮。
至于分销贩私的事情自然也是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