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贼子,还是趁早击毙为好。”
修睿默默听着,视线始终停留在不远处的江淮身上,他没有理会月苏红的暗示,“江淮,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江淮不言,只一个劲在笑。
“你笑什么?”
江淮笑够了,摆了摆手,“我笑这样的无稽之谈,你竟然会对我起疑心。”
修睿见他否认,心里不由地松了一口气,缓声道:“既然你说他们说的都不是事实,那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突然到这里来?”
“如果像月先生说的那样,我是来摊牌的,我何至于蠢到让副官亲自从我过来,你一旦知道我来找他的麻烦,一定会赶到,我自己寻个时间偷偷来就是了,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
月苏红打断道:“欲盖弥彰罢了。”
江淮点点头,“或许是像你说的那样吧,但我江淮光明磊落,卖国求荣的事从来不做,更别说走私贩私,我江家还不缺那点钱,这一点少将可信吗?”
修睿下意识附和,毕竟最早周琛那批走私货就是江淮提醒自己注意的。
“我信。”
月苏红不由地急拢着眉,“少将,那你也不信我吗?”
“你想让他信你什么?”江淮提着唇,“你跟周琛勾结内外,要不是我有先见之明,好几次修睿都快进阎王殿了,被我给拉回来,你现在还装什么忠良?”
“前几次刺杀的事,跟你有关系?”修睿皱眉看过去。
月苏红强行稳住心神,他冷笑,“你说我跟周琛勾结,你有什么证据?少将,他这是明知自己逃不掉了,所以胡乱攀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