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苏红不急不慢,那张清丽的脸却笑得尤其阴冷。

“因为点蜡烛不容易看到溅出来的血迹。”

江淮动作一滞,虽然扶着后面的柜子强撑住了身体,但额角的冷汗却出卖了他。

“月先生即便再恨我,但总不可能会让我在你的地方出事吧?”

“你既然敢孤身前来,就没想过今天可能无法活着走出去吗?”

江淮咽了咽口水,再次往半掩着的房门外看了一眼。

“你在看什么?”月苏红笑得越发诡谲,“你是在等别人来救你吗?”

“修睿知道我在这儿,我要是出了事,他不会放过你。”

月苏红却不甚在意,上次是江淮趾高气扬,大言不惭地藐视自己,如今却似乎有些换过来了。

他伸手按在江淮的肩膀上,胭红的指甲看的江淮心头一紧。

“很遗憾副官只知道你进了梨园,并不知道你在这里。我要是愿意,可以直接杀了你,就说你在戏厅出了事,大不了我把这梨园送给你作为你的葬身之地。”

“你以为修睿会信吗?”

月苏红学着江淮上次的样子,扬着唇,“那你想跟我赌吗?”

现在是完全换过来。

“索性今日就把话说透了,我是恨你江淮,反正当你脚踏进梨园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决定不会让你活着回去了,就像你说的,不只是因为我现在已经无法收手,更是我无法容忍修睿身边有你存在!”

江淮直视着他悲愤交加的眼睛,平静道:“你以为修睿真的喜欢你吗?就算没有我,还会有别人,月苏红不是特殊的,同样江淮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