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一点,那何必还来为难我?”
“我没有为难你,是你把你自己陷入了为难的境地。”
江淮面无波澜,背着手侧身而立。
“修睿是军人,他为了阻止走私活动的猖獗,是抗命压下了不少货,公函堆在办公桌上几乎每天都有新的送来。”
“他压不住的,早晚还是会服从命令的,我只是在帮他……”
江淮打断他,“他有自己的原则,不需要别人来帮他做决定。”
“你懂什么!?你知道上面那些人是怎么说的吗!换掉一个货物运检的人员简单,但是修睿的身份是特殊的,如果一直跟他们做对,他们就会用尽一切办法,重新把他派到前线去!周遭列国虎视眈眈,你知道前线是多么可怕的地方!他会回不来的!如果我帮他多做一些,就可以帮他说说好话,他就可以……”
月苏红说到最后声音不由地逐渐弱了下去。
“你连你自己说的话都不确信,那他们说的话还有可信的必要吗?”
江淮义正严辞地冷笑道:“我再说一次,修睿是军人!保家卫国是天职!腿在迈出军校的那一天他就已经做好了将来会死在战场上的准备!不需要你在这里替他出谋划策,贪生怕死!”
月苏红搭载梳妆台上的拳头紧得发抖,他死死咬着唇,没应声。
江淮背对着他,闲情逸致地走到那尊佛像面前,潜心把玩了须臾,然后一语点破对方的心思。
“你其实也知道你不该这么做,你这是在跟修睿做对,被他知道你一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那让我猜猜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周琛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