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妖冶诡谲的瞳目中无半点生机,他再次抬起手,轻轻一握,空气就如同被挤压一般发出刺耳的悲鸣声,

郝子禹立刻展开剑阵,十六道剑气在他的气场内如影待发。

“他已经浊化了,千万不能靠近那些瘴气!”

江淮当然知道,之前直击离厌命门那一叉让他的真气倾泻,可没想到对方除了修炼气脉以外,体内还有一套如此邪道的功法。

这才是离厌能够在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原因。

“千飞,你看着我,你不会死的,你运气调整自己的心脉,有灵脉相护你暂时没有性命之忧。”江淮拍了拍千飞的脸,让他保持清醒。

“别去…别去…”千飞神色更加慌乱,还是紧拉着他,手上的力度加重了几分,看起来有些哀求的味道。

但眼下江淮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吸入性的道具对浊化且失去神智的离厌已经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看来只能动脑子想想有哪些行得通的肉搏方式。

好在郝子禹又能加盾又能输出,还算得上是比较可靠的战斗力。

“你拖住他!剩下的交给我!”对郝子禹喊了一声,唤出鱼叉就从侧方攻了上去。

现在的离厌没有意识,没有感官,更没有痛觉,想要找到他的破绽对于江淮来说无疑是困难的。

在哪里,到底在哪里…

突然间,江淮的视线落到离厌腰间处某一个物件上。

那是江淮的玉佩,当初他准备以此作为向外界传递求救的信号,被离厌当场抓住,还因此死了一个小侍从。

不是早就被离厌捏碎了吗?为什么现在却好端端地佩戴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