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飞?”江淮慌了,反抱着他的腰就想去把那些东西抠出来。

但是离厌丝毫没有给他们过多喘息的机会,再次抬手,笼罩他全身的瘴气瞬间扩散,每往前走一步,那些繁茂的草叶便枯竭一片。

“原来是这样。”在看到离厌出现在视线内的瞬间。郝子禹马上就明白了事情是怎么回事,他立即展开屏障防止那些瘴气侵袭,视线却看向江淮这边。

场面已经完全失控,江淮识海里的警报声已经响彻到足以震破他耳膜的程度。

千飞嘴角淌着血,脸色却没有一丝血色,仅仅只能靠着江淮的身体吃力地支撑着。

“我打不过他…你快走。”

江淮眉心的凝重之色加重,现在想要给千飞处理这些棘手的凌刺完全就没有足够的时间,但他从没想过就这样扔下对方不管。

好在离厌的样子看起来似乎很不对劲,他身体摇曳,摇晃不止,应该是强行运气导致心脉残损,完全就是一副走火入魔后神经错乱的状态!

“郝子禹!”江淮想到了一计,转头朝郝子禹喊去,“你怕不怕死?”

郝子禹闻言一怔,好像遭到了什么羞辱般把脸绷得死紧。

“虽然不知道你们究竟在搞什么,但不管谁是离厌…我今日必要除之而后快!”

“很好,今日之后,你我的恩怨一刀两断!”

“江淮……”千飞却突然神色惊慌拉住他的手,“你别……”

他想说你别去,也更不要轻易原谅他。

但一张口,胸腔内一股灼热的钝痛让他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就涌出一口鲜血。

江淮的脸色也立刻难看到了极点。

日落西下,天边的余晖如同一缕轻薄的金纱令所到之处光华溢目,唯有离厌周身缠满了黑雾,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鬼兽想要给这绝美的天色加上点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