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盘着腿,侧躺在榻上,正在翻看着千飞之前送来给他解闷的江湖轶传,只听头顶青瓦间传来一声脆响,他便知道,那个让他头疼的‘变数’又窜来了。
果然,下一秒窗棂被掀开,千飞贼头贼脑地翻了进来。
“你这翻墙越室的老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有门不走,便要翻窗户?”
江淮不满地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
千飞身上还穿着江渝的衣服,大小有些不适,袍子短了一大截,露出下方白色的长裤,他脸色不佳,忍了一肚子的怨气,等终于见到江淮,也不管他对自己的埋怨,开始哐哐倒苦水。
“这郝子禹脑子也不知是什么做的,到底还是堂堂剑宗的少宗主,没有丝毫的廉耻之心!”
江淮翻着手里的书,连头都不抬,随声应付道:“怎么了?”
千飞气得眉毛都拧成了一片,一屁股坐在江淮的塌边,数落个不停。
“你不知道,你下午没来的时候,这登徒子搂着我就算了,还噘着嘴想往我脑门上亲,我当时脑子嗡嗡的,吓得差点没一拳打断他的鼻子!”
“还有晚上,就在刚才!他竟然……!!”
江淮合上书,眉眼展了展,“刚才怎么了?”
“他竟然还想跟我一起睡!?”千飞一脸惊恐,仿佛吃了屎一般大为震惊,“说什么近日操劳,也没有时间好好陪陪我,才苦得我病情初愈独自出门散心,今晚要一定要好好补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