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李心骤然清醒,面色微红,慌乱地滚了滚喉结,以作掩饰。

江淮正色道:“多谢你为我忧心,你回去吧。”

“可是!”李心这才想起来,此番他是来劝江淮离开剑宗的,于是抱着包袱着急地上前。

“不必再说了,就当是我欠他的。”

江淮眼底落寞,侧了侧身,朝着门外做了个‘请’的动作。

“虽相识不久,但李道长是仅有的,全心全意信任我的人,我很珍视你这个朋友,也不希望将你陷入困境,一切…我心中已有定数了。”

说完他深鞠一躬,以表深谢。

李心见他决绝,想是注意已定,于是长叹了一口,眼神悲凉地看了看他,拿着包袱走到门前。

这时,从前院的石径小道上突然着急忙慌地跑来两个剑宗弟子,这二人江淮是见过的,正是此前驻守在山门的那两位。

他二人急得急赤白脸,满头大汗,看到李心如遇救星。

“二师兄!我们到处找你都找不到!你怎么在……在江公子这儿啊!”

“二师兄不好了!出事了!”

李心看了江淮一眼,神色微窘,很快调整回状态,冷峻道:“着急忙慌的成何体统!到底出了什么事,细细说来!”

那弟子二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急喊:

“渝少爷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