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你们……大师兄改变主意了吗?”李心的表情有些窘迫,他想问详情,但又觉得以自己的身份,没有资格过多地询问。
江淮的表情淡淡的,无力地拉出一个笑脸,轻轻摇头。
李心紧接着吸了一口气,神色严峻地拉着他进了屋,然后把他刚才准备好的包裹和一些银钞放在了桌子上。
“你走吧。”李心紧张地盯着江淮,说到。
江淮微讶,错愕地看着桌上的东西,又看着李心,半响后,他再次摇了摇头。
李心急了。
“你知不知道,你的灵脉一旦取出来,不出半个月,你就会血枯而死?江渝其实只要以灵骨血为药引就没有大碍了,他只不过是……”
“我知道。”江淮平静地打断他,眸光深幽,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李心怔住了,内心挣扎,也久久无言。
凤鸣阁中那一次旁观,他已然明了江淮对郝子禹心中那层割舍不得的爱意,可他实在想不明白,像江淮这样坚贞不屈,有情有义的人,郝子禹竟然视若无睹,甚至弃之如敝,反而被江渝那种心机叵测,口蜜腹剑的伪君子所迷惑,最终宁愿江淮去死。
李心心想,若是自己…
若是他能得到江淮对郝子禹十分之一的情意……
脑中刚刚闪过这样的念头,他就被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猛然吓了一跳。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对江淮已经产生了这般龌龊下流的心思了!?
“李道长?”
江淮见他分神,轻轻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