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向对哥哥都是心存恭敬,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哥哥,是不是柳大夫说唯有灵脉可以治我的病,所以哥哥才以为我……”
闻言郝子禹的脸色又多难看了两分,他轻轻拍打着江渝的后背给他顺气,但口气依然强硬难听,他看着江淮说:“你知道又怎么样,江庄主生养你一场,你却歪心邪意,屈身献媚于离厌那等邪魔之人,有负他生前栽培,以至于让整个凤鸣山庄即便是被灭门后还被江湖众人指指点点多加非议,你若是还有半分良心和廉耻 ,就应当自愿献出灵脉,等小渝康复之后重振山庄威名!”
江淮的眼中渐渐侵裹起一层凛霜的寒意,但他仍然未吭声,只是身子正了正。
但郝子禹并未察觉有异,一心把视线放在江渝可怜兮兮的肿脸上,心疼地吹了吹。
“可你却闯到这里来,将你重伤未愈的亲弟弟打成这个样子!如此看来你当真是心肠歹毒!”
“我心肠歹毒?”
江淮微微错愕地挑着眉稍,看向他怀中的江渝,江渝被他的眼神吓得一个瑟缩,又把头埋回了郝子禹的怀里。
郝子禹冷笑道:“怎么?难不成我说错了?难不成你当年并非苛待过小渝?难不成你当初没有企图想淹死他?你没有屈身讨好离厌?你也没有想在这凤栖阁中打死他?!”
江淮不语,只是眼神始终直直地盯着江渝,江渝被他盯得发毛,内心也很惧怕他将真相告诉郝子禹,虽然郝子禹当下肯定会信自己而非江淮,但是他也不想节外生枝。
于是江渝抓了抓郝子禹的衣角,泣声弱弱地说:“别说了…子禹哥哥,我不想再听见以前的事情,我一直以为哥哥只是嫉妒我,没想到他恨我恨到这种地步,这病不治也罢了……”
江淮闻言讥笑了声。
“你笑什么!?”郝子禹怒斥道,“小渝生性纯善,跟你这卑贱污烂之人天壤而别!他顾念手足情谊,不忍你伤了性命,你却出声嘲讽,当真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