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见状犹如抓住救命稻草,饱含委屈的清纯大眼扑朔着,斗大的泪珠接连不断地滚落下来。

“子禹哥哥救我!子禹哥哥…啊!”

他一边痛哭一边往床边爬,一不小心从塌上滚了下去,哭得更厉害。

郝子禹焦急地一把推开江渝,连忙把摔在地上的心肝宝贝连哄带亲地抱了起来,扶回床上。

“小渝别怕,我来了,没有人敢伤害你!”

“哥哥他……哥哥他想杀了我,我好害怕…子禹哥哥救我…救我…”

江渝紧紧地将脸埋进郝子禹的胸膛里中,虚弱的哭声显得力竭而颤抖。

怀中的少年大病初愈,娇弱得简直快哭断了气,郝子禹惊愕地看着他被打得红肿高耸的脸,然后怒横着眼,凶戾地朝江渝瞪去。

“江渝!你干什么!你这是疯了吗!”

江渝面无表情,袖口里那只刚扇了两个大耳刮子的手,指尖还残留着些微微酥麻的快感,他就差没把‘过瘾’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你要知道,若不是小渝身怀重病,若不是我父亲跟江伯父是故交,我绝不可能将你从荻花洲救回来,对于剑宗来说,你不过就是小渝的一味药,你要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江渝抽抽泣泣地冲他怀中缓缓抬起脸,脸憋得通红,挂满了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