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是自然不会在意他的感受,闲散地摸了摸鼻尖,笑意未停。

“我笑你机关算尽,最后可能会落个声败名裂、众叛亲离、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江渝那娇滴滴的眉眼瞬间收了起来,他见四下无人,便一反常态地恨瞪着江淮。

“你胡说!子禹哥哥绝不会!”

其实江淮倒也不是胡说,他只是开了天眼而已。

江淮倒是无所吊谓地瘪了瘪嘴,饶有趣味地弯眼笑看着他。

“别装了,你干的那些下三滥的勾当,我一清二楚,现在没有揭破你,只是想等着你日后自己说出来而已。”

江渝冷冷地提着唇,眼中哪里还有什么娇弱,全是阴沉沉的恶意。

“那哥哥倒是跟我说说,我干了什么,小渝听不明白呢。”

江渝平静地看了一眼他搭在被子外面的那只手,不容他挣扎,十足十地捏着手腕去看上面那道赫然厉目的刀疤。

“苦肉计用一次也就够了,偶尔也该换点新鲜的。”

江渝神色有异,强硬地抽回自己的手,那张娇丽小巧的脸不尽然地笑了笑。

“哥哥在说什么,小渝怎么可能会做这么事呢?你是不是看子禹哥哥太心疼我了,所以才生气过来骂我的?”

江淮心悦郝子禹这件事情没有人会比江渝更清楚,所以面对这种刻意激怒的话,他也充耳不闻,反而回之一笑。

“你真的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吗?不管是你当年诬陷我推你入水,还是你挑拨离间勾引郝子禹,亦或是自搭戏台想夺我灵脉,这一招你算是用得得心应手,令人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