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脸上多闪过一丝心虚,但还是阴阳怪气地冷笑道:“没有证据的事情怎么可以胡诌呢?啊,难道是因为哥哥以前嫉妒父亲宠爱我,现在又不满子禹哥哥钟情于我,所以现在想来污蔑我吧?随便你到处说去闹去,子禹哥哥绝对一个字都不会信的。”

说起这些话,他脸不红心不跳,一脸幸福仿佛沉溺其中。

“子禹哥哥他啊,现在根本就不喜欢你了,他爱我爱得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都摘给我,我只要一咳嗽,他马上就会心急如焚,抱着我亲了又亲,还亲自到药炉去给我煎药。而你呢,只能日日被离厌羞辱,最后声名狼藉……”

江淮挑着眉,翘着脚尖静静听他自我催眠,表情平淡得就像这些事情跟他无关一样。

最后他抬起眼,漆黑的眼瞳直直地看过去,语气平平但又莫名带着一丝笑意。

“父亲宠爱你?”

如此平平无奇的几个字,却让江渝脸色瞬间僵了几分。

江淮慢慢地将脸凑近,然后轻轻捏住了江渝的下巴。

“我看你是在梦中睡得太久,连自己都分不清现实了吧?要我好好帮你回忆回忆吗?”

江淮的脸就这样停在他鼻尖处,只见江渝的瞳孔剧缩,好像在抗拒似的,颤动不止。

“你母亲是怎么生下你的你忘了吗?”江淮淡淡地阐述道,“我母亲是怎么死的,你忘了吗?”

“父亲当年有多厌恶你们母子,我当年有多全心全意地珍爱你这个弟弟,你都忘得干干净净了吗!”

“我有心助你在父亲面前的露脸,你却做戏嫁祸于我……”

“我不忍看你体弱陪我在街上受冻,便独自出门卖血换钱,差点就回不来了……而你却背着我跟郝子禹在床上苟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