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怎么样!?”
李心瞳孔一震,还未等郝子禹开口,当即便焦灼地喊了出来。
柳大夫看了他一眼,缓缓道:“将会变成比寻常人还不如的废人,不过半月便会枯竭而死。”
郝子禹久久未言,但眼中的光一点点变得暗淡,他拧紧眉心,挣扎着思考着什么。
“少宗主!……”
李心正要开口劝说,却被江渝虚弱地打断。
“子禹哥哥……”他眼含秋水,凝泪于睫。
郝子禹连忙收起眼神,转而将他扶起身抱在怀里。
“子禹哥哥,看来我与哥哥的血脉缘份太浅,上天容不下我们两个人……”
此话一出,李心难以置信地猛然抬头看去。
“渝少爷,你……”
江渝不轻不重地看了他一眼,只跟郝子禹说道:“我知道李道长一向乐善好意,只是此时事关家父临终重托,虽然哥哥比我更适合在凤鸣山庄重建后担任庄主,但他如今屈身于离厌那魔头,被江湖中人物议沸腾,我此时若不能接下这个担子,来日我下了地府,如何跟家父交代……子禹哥哥,你觉得呢?”
登时,李心心中猛然泛出一阵恶心,他原本还对江淮昨夜跟自己说的话存有疑虑,如今听见这个身娇体柔的少年所言,只觉得此人口蜜腹剑,同时对江淮怜悯又深了一层。
郝子禹原本也在犹豫,但听了江渝的话,又想到当年听江渝所哭诉江淮苛待他的种种,认定了江淮是个恶毒心歹之人。
“你放心,我断不会因为江淮那种人,让你不能完成江伯父的夙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