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禹哥哥……”

只有李心注意到了柳大夫脸上那抹转瞬而逝的异样,提醒郝子禹说道:“少宗主,柳大夫似乎还有话没说完,不妨请他说下去。”

郝子禹闻言松开了手,转身看朝其看去,“先生还有话没说吗?”

柳大夫小心地看了床榻上的江渝一眼,默默接收到了对方递过来的一个极其隐晦的眼色。

支支吾吾道:“渝少爷痊愈后,虽和普通人一般可以正常生活,但是此前因心脉受损极重,不能过于辛苦劳累,老夫曾把脉得知,渝少爷是练过武功的,体内有真气脉络,所以……”

郝子禹的脸色随即阴极了下来。

“你的意思是说,小渝今后不能再练功了?”

“是……”

郝子禹一挥袖袍,气恼道:“这怎么行?!家父虽常年云游在外,但我剑宗与凤鸣山庄是故交,等小渝治好了病,我为他重建凤鸣山庄后,他可是要座任庄主的,不能修炼武功,如何服众?!”

江渝被他高昂的声音吓得微微一颤,弱弱地拉了拉衣袖,带着微弱的哭腔,小声抽泣着。

“子禹哥哥……我可能是福薄,注定辜负父亲生前对我的宠爱,他濒死之际还护着我,告诫我要为凤鸣山庄讨回公道,重建声势,可我却做不到了……”

郝子禹握着他的手,神色坚毅地看向柳大夫。

“先生可有办法?”

“这……”

“先生有话不妨直言,只要有一丝希望,我必全力去做。”

“若…若是能找到产出这血引子的灵体,刨其灵脉,植入给渝少爷,这灵脉便会在体内慢慢生成灵骨,到那时渝少爷不仅练功会日益精进,作为灵体将百毒不侵,即便再重的伤势也可痊愈。只是被挖出灵脉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