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爷……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您…您这是做什么啊!”小侍从吓得手哆嗦,惊恐之余连连将玉佩推回去。
江淮难掩无奈之色,不住地摇头,哀求道:“我也不是想要违逆离厌,只是这次我出宫,偶尔在契坊看到一只玉簪,那是我亡母的遗物,只恨我当时没有银钱在身,事后也不想去求离厌,我只是想请你帮我把它赎回来。”
小侍从闻言,脸色舒缓了些,他犹豫不决地看着手里那块玉佩,挣扎了好久终于才缓缓点头,“既然只是这点小事,那…那小人愿意帮江少爷这个忙……只是…”
江淮眼中乍现光芒,一把握住他的手,欣喜地笑道:“你放心,这件事我绝不会向离厌提起,待赎回亡母遗物之后我一定重谢!”
眼前的少年清冷俊逸,身形瘦弱如削骨,他穿着一件纯白的中衣,在微寒的风中尽显凋零之美,那双清澈澄明的眼睛,饱含希望又楚楚动人,就这么注视着自己。
小侍从一时间看失了神,不由地脸颊泛红,连忙垂着脑袋连连点头。
江淮见状如释重负,他又细声感谢了几番,正欲告别。
离厌阴沉且隐怒的声音骤然出现在身后。
“淮儿,你在干什么?”
那张绝美脸上附着沉沉黑气,但似乎夹带着一缕春梦辗转苏醒后遗留的潮气。
第6章 最低调节标准
无郁宫后方寝殿的隔壁有一处人迹罕至的阁楼,虽然平时没有什么人驻留,但离厌却下令死守,原因不为别的。
因为这里正是他与江淮的‘游戏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