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主…”

离厌皱了皱眉,说不出哪里有些奇怪,但美人离家出走,如今好不容易玩够回来了,也容不了他想许多。

“忘了规矩吗?退下。”

千飞如蒙大赦。

寝殿中的摆设尽显奢靡,黑蚕金丝绣的帷帐,像从繁星黑昼中剪裁下来的一缕纱,一尺可换千金。

床榻常被整理,既整洁又宽敞,可只要一想到曾经的江淮在这张床上是如何如何被离厌玷污凌辱的,现下真是连坐都不想坐上去。

江淮顺着屋子看了一圈,发现除了床榻以外,竟然没有其他任何的家具,甚至连一把凳子都没有。

“你在看什么?”

离厌的声音从寝殿门口传来,那袭鲜红的长袍可能也只有穿在他身上才有会如此仙姿佚貌之美感,他未戴任何发饰,乌发就这样倾斜地如数洒下来。

“没什么。”

可能是江淮从未如此目不转视地看过他,以往除了在床上强迫他的时候以外,他从来都吝啬于给任何眼神。

可如今,江淮就站在这里,毫不避讳地用那双离厌几乎渴求了半生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你的脸…”江淮看够了,走到床边坐下,“确实不错。”

离厌颇感意外地一挑眉,故意一般把自己的脸凑到他眼前,笑道:“喜欢?那就多看一会儿。”

江淮冷漠地将他推远了一些,皱着眉拒绝道:“不必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在房间里加一张桌子和两把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