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高明昌问。
“你连摄政王都杀了,还会留一个无权的皇帝吗?”我双手抱肩。
“哼,还挺聪明。”高明昌站起身来。
“再说,以我的水平,能伤了高问岩?”我说。
“你只管回答能或不能就行了。”高明昌走近。
“不能。”还没等他说完。
“再说,《厌祉衢书》可是个好东西。”高明昌说。
“你怎么知道。”我慌神了。
“那就可惜了,我只能把顺序换一换了。”高明昌用袖口捂着鼻子往后退了退。
“这是,酒的味道?”马骢嗅了嗅。
“本以为用不上的,告辞了。”高明昌伸手拿起没吃完的肉包子,拱了拱手行了个礼,手下的人直接关上了大门,差点夹到我的脚。
“他这是要干嘛啊?”马骢尝试拉开门却失败了。
“这还不明显,八成是要烧死我们。”我四处寻找出口,却发现这破败的小房子竟没有一处可强力拆卸的地方。
“我去,这房子怎么这么密闭透风的。”马骢扒开杂物,却发现窗子也被钉上了。
“小马驹,别浪费力气了,歇会儿,保存体力。”我实在拆不动了。
“还保存体力,一会都死无全尸了。”马骢看着冒进来的浓烟说。
“先趴下。”我拉住马骢。
“哎,听你们刚才的对话,你是皇帝啊。”马骢说。
“对啊,怎么,也想捅我这昏君两刀。”我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