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和马骢背起小包袱。
“两位这是想去哪儿啊?”大门突然被踢开。
“咳咳咳。”我俩往后退了一大步,还是被扬了一身灰。
“高明昌?你没离开?”马骢诧异。
“啧,哎就我出去买个早饭的功夫儿,两位怎么就出现在这儿了呢?”屋外高明昌手下的人直接抬了把椅子放下,高明昌就正正的坐在了门口,手里还拿着油纸包着的热乎乎的包子。
“哈哈哈,我们这不是路过吗。”我拉着马骢笑嘻嘻的往门口凑了凑。
“睡了一晚上横梁,二位还这么有精神耍嘴皮子啊。”高明昌还不忘咬了一口冒油的包子。
“啥,你知道我俩在顶上啊。”我说。
“得了,没工夫和你卖关子,这次过来,就是和你商量个事儿。”高明昌嘴角一扬。
“又憋什么坏呢。”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马上就是酬苍大会了,到时候我兄长高问岩也会到场。”高明昌又咬了口肉包。我和马骢同时咽了口口水。
“你要怎样?”我问。
“我要你杀了他,杀了高问岩。”高明昌说。
“他是你兄长!”我喊道。
“那又怎样?”高明昌反问我。
“你都不念及一点骨肉亲情?”我说。
“骨肉亲情?真是可笑,你就是帝王家出身,谈及骨肉亲情真是可笑之极。”高明昌抬手用袖子捂住嘴狂笑。
“我为什么帮你?”我打断了他。
“你难道就不恨他夺了你的权?”高明昌问。
“呵,你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若是我刺杀成功,下一个丧命的就是我了吧。”我一脚踩在门槛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