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兵士的声音,别是……出了什么……”
“快点!快点,跑起来!”一记指令带着不可违抗的威严,穿破怒号的雷雨,划破这骇人的夜空,生生将主仆二人的话语打断。
秦柔匆忙起身,在床边呆了片刻,又急急穿好衣衫。
“姑娘,你去哪里……”
“你好好休息,我去瞧瞧。”
浣纱哪里还睡的下,跟着匆匆起身,往前楼去。
秦柔透过大门细缝,向外窥了两眼,一队一队的兵士冒着狂风暴雨前行。
秦柔转回身,给浣纱也披上一个大氅,戴好兜帽,两人撑了一把伞,便推开大门。
风雨一下子灌进来,秦柔觉得脚下的步子迈得着实艰难。
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穿着提督将衣的,驱马指挥着众人前行,看到秦柔和浣纱,又缓缓策马来到他们身边。
“风雨这么大,你们姑娘家怎么跑出来了。”
“这位大人,请问可是发生了什么事?”秦柔拎着嗓子,向他喊,生怕自己的声音被这风雨淹没。
那将士不欲答复,转身策马欲走。
秦柔提着裙摆,一脚一脚地在水洼里踏着,想要去拦他的马。
“还请大人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风雨将马匹淋得几乎要经受不住,索性还披着盔甲,那将领用力抑着马“你这姑娘疯了不成?”
“罢了,告诉你也无妨,金陵大坝毁了!”
秦柔脚下的步子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