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既没有正经话问, 民女便走了。”秦柔背过身去。
椅上的人煞有介事地抬高了嗓音。
“秦姑娘留步, 本官请姑娘来自然件件都是正经事”
秦柔接过他递来的信筒。
“你看看这上面的字,你可识得?”
是一封密信, 用机巧封在密桶内,秦柔幼时在红羌常解着玩儿,倒也没花多少心思就开了锁。
里面的信,显然已被韩惟拆开过,可这里面信的内容,她却不懂,想来韩惟以为是红羌的字才叫她来辨认。
“我不认识,这上面的字不是红羌的字,倒像是南方方氏一族惯用的密语,这东西你从哪里来的?”
韩惟眸光一凌,想到什么似的,抬头招招手,让她站在自己身侧。
“前些日子,去秦淮的翠红院抄出来的。”
“原来你去秦淮是为了这个?”
韩惟似是觉得好笑“若不是为了姑娘你,什么劳什子玩意儿值得我亲自跑一趟?……”
“为了我?”
“你可知道,自从你来到金陵,就有一伙人总是出现在你身边,试图谋害你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