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柔向着韩向福了个礼的功夫,韩惟头也不回便开门出去了。
秦柔和浣纱匆匆跟在韩惟身后,却见韩惟连伞都不打,忙让浣纱递伞给他,他却不接,只顾大步子往前走。
秦柔觉得跟的费力,撑起嗓音道“这么大的雨,你不打伞,没得淋病了我可不伺候你。老爷刚下朝,想是政事繁杂,你又何苦气他呢?”
韩惟堵着气,“我们家自己的事情,姑娘既然不知其中内情,又何必来做和事佬?”
秦柔被他这话气得了不得,只觉得气血上涌,胸腔一鼓一鼓得“是我咸吃萝卜淡操心!以后公子的家事,我一句不过问就是。”
秦柔立时停住步子,转身就要带着浣纱往相反的方向去,走了两步却也不见韩惟来追。
一回头,发现韩惟人早已不见了。
秦柔气得跺脚,忙让浣纱去问守门的小子,韩惟可是出府了,这才知道,韩惟在这种时候总会一个人就往温氏的坟上去。
“下这么大雨,去便去吧,竟连个伞都不拿。算了,我也不管他,我也不该操他韩家的心。”秦柔怒目圆睁,小脸气得五官都撇下来。
“那我们回屋吧,雨太大了,姑娘的肩膀都湿了。”
秦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才发觉原来纸伞都遮不住这雨了,向外伸出手去,雨珠哐哐得就往手心里杂。
秦柔摇头叹口气“备车,去婆母的坟上吧。”
“啊?雨势这么大只怕山路泥泞。”
“不妨事,你叫上阿方一起,今日是婆母的祭日,我做儿媳的总不该就这么坐在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