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老爷就改变了想法,纳了二娘,三娘进府,试图引起她的在意,可老爷还是失败了。
那年,京都瘟疫盛行,沾染了病人衣物,就免不了要被感染的,老爷偏不在京都。
祖母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染上了瘟疫,大夫没有办法日夜照顾,丫头们宁愿跑出京都都不愿意为病人伺候衣食,大夫人便要自己去照顾祖母,旁人劝不住,她尽心照顾了五六日,祖母的病大好,可她自己却倒下了。
那会儿医药已经开始紧缺,好不容易二娘他们请来了大夫,却回天无力了,当时,大夫好像说,也是病人的求生意志不强,于是才两日就挺不住了。
二娘他们说你婆母临终前很淡然,只是舍不得子檀,把子檀托付给了她们,求她们看在姐妹情分不错的份上,尽心照顾他,说完便撒手人寰了。
只可怜了子檀。”
秦柔听着,沉默了良久,他没想到韩向竟有这样一段故事“可这些事情,相公他不知道吗?” 韩惟一直对韩向是怨怼的。
五娘摇摇头,轻叹口气“在他的认知里老爷是娶了二娘三娘辜负了你婆母,你婆母心灰意冷,才导致这一切的。
二娘,三娘在他小时候都也尽心教育着他,可他那时年幼,很多事情我们不好跟他说明白,也因此,他一直对你公爹,我们三人有敌意,隔阂就越来越深,说什么,他都不听,总跑出去胡闹,被人欺负了,就回到家里一个人躲进房子里,谁敲门也不开。
有一次,他偷偷翻墙跑出去,被人点了火推到山坳里,差点丢了性命,把我们可吓坏了,他头上的伤疤就是那时留下的。
从小到大也只有祖母劝他两句,他才愿意听罢了。”
五娘看着那幅画出神,秦柔也跟着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