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树本不是什么大事,秦柔幼时常做,只是身上是里里外外套了几层的长袖裙,行动颇为不便。
倒看着让韩惟心急,本想上手扶她,到底还要扶着老太太。
好在转眼便下来了,韩惟也放了心。
“我给祖母去做糖渍柿子。”
“也好,我先扶祖母进去。”说着便见韩惟扶祖母进了屋。
这糖渍柿子最是好做,只是需掌握用糖的分寸,如今寒露已过,未及霜降,柿子并未甜腻,仍透着几分酸气,秦柔便多用了两分糖。
待拿着东西进屋时,才见老太太与韩惟正坐在桌边。
“老太太,糖渍柿子好了。”
老太太竟笑牵着她的手“温丫头,辛苦你了,我最喜欢你做得东西,凡你上手没有不精致的。”
温丫头?怎么片刻功夫她又变了个人,这温丫头又是何许人也?是韩惟的旧相好不成?秦柔纳罕地看向韩惟。
却见韩惟向她使眼色,她便没再多问,随老太太叫她是谁便是谁吧。
老太太牵着她坐下,又拉着她细瞧,声音渐渐“温丫头,你别怪他,他是个没心没肺的,可知子莫若母,广平他心头有你,夫妻嘛,床头打架,床尾和,今儿你二人,看在我老太太的面子上和好如初可好?”
老太太看着韩惟一时又发起脾气来“你这孽障,可有你爹爹半分钟情的样子,只知在外面拈花惹草,这么好的媳妇,要到哪里寻去?”
广平,是韩向的字。
原来……是把韩惟当成了韩向,而把她当作了韩惟的亲娘。
韩惟也不分辨,低头应是,又给秦柔亲手递了糕饼,秦柔接过来垂头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