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臭小子!敢跑我园子里偷柿子。”老太太不问分由,举起龙拐便抄向韩惟身上。
韩惟却也不躲,一拐两拐……,看得秦柔也心疼,却不敢发话。
“祖母,是我!”韩惟与老太太持着距离,轻声道。
“祖母,我是子檀,昨儿才来给您请过安,您忘了?”韩惟见老太太停了手,缓缓向前迈了一步。
老太太盯着他的眉眼细瞧“子檀?是子檀!是子檀!”老太太忽而扔了龙拐,抱着韩惟哭到“子檀,怎么跑这儿来了,定是被你娘又收拾了,哎,你爹外放,家里只你娘一个人操持,因此正色严厉些,教训你也是为了你好,莫要与她置气。乖孩子,祖母瞧瞧,呀,又长高了许多。”
韩惟不应声,由着老太太四下里打量他。
却见老太太重拾起地上的龙拐,忽而戒备慎重地看向秦柔,“你们两个是谁?这丫头好凶,想必有是来找你爹讨债的,冤孽啊,冤孽。”
秦柔低头拾起地上的柿子“祖母,我叫秦柔,是您才过门的孙媳妇,这落在地上的柿子丢了可惜,做柿子饼最好,您可爱吃?孙媳做给您吃。”
秦柔未料道韩惟竟走上前握住自己的手“祖母,孙儿昨儿跟您说过,要讨个孙媳回来的,今日,孙儿特意带着孙媳来给您请安。”
只见老太太怔怔地,仍带着戒备望着自己。
秦柔依着礼数向老太太行毕大礼。
老太太上下打量她“你可会做糖渍柿子?”
秦柔笑应了。
老太太又缓缓道“那檐上的柿子熟透了,你去与我摘了做糖渍柿子来。”
“祖母,我去摘柿子。”韩惟见树高,正要去。
“我去,你在这里陪着祖母。”秦柔向他摇了摇头。
那柿子树下本有一梯子,秦柔走过去,攀着梯子登到檐上,摘了几个熟透的柿子,才小心翼翼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