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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秦柔听着爹爹的忧心,秦氏的奚落,祖母的失望和袒护,已然觉得头昏脑涨,但听了秦洺的话,还是诧异地看向秦洺道。

“纵然那韩公子有诸多不是,在京都的声名不好,秦柔素来也对这桩姻缘没有疑议,何况我没记错的话,这李仕景李公子与他是至交,所谓近朱者赤,二人莫非还有什么高低之分?”

秦洺有些生气“话可不是这样说,虽是至交,可想必柔姐姐也知道,李公子形容不俗,纵然行为张狂些,也有数不清的姑娘倾心于他,韩公子……脸上却受了旧伤,日日带着面具,面具之下的容颜说不定有多狰狞。纵然嫁过去,在满京都的闺秀中必然也是抬不起头的。”

秦柔倒是第一次听说韩惟的这桩故事,难怪几次见他,他都从来不摘那面具。

看来,自己对这未婚夫郎,竟然还没有秦洺上心。

秦柔正自顾自想着,忽闻老太太怒道“洺儿你从哪学来的这些混账话,午后便去祠堂跪着,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起来!”秦老太太怒道。

“祖……”秦洺见秦老太太真的怒了,咽了半句话,绞着手中的帕子,气道明明是秦柔出了岔子,凭什么要罚她?

秦柔见秦洺终于安静下来,正欲向众人解释。

忽然大门外的小厮冲进来,报,“老太太,大老爷,二老爷,宫里的公公来传旨了。”

众人皆是一怔,慌张整理形容,匆匆便跑过去接旨。

那王公公捧着懿旨,唤秦柔跪在前面。

秦家众人见这旨意是下给秦柔的,更不知是为何事,皆面面相觑,心里竟都有些惴惴。

王公公清了清嗓“奉太后慈谕,滋有秦府嫡女秦柔,淑温居质,德才可堪,兰质蕙心,闾内合闻,太后甚悦之,兹以赐婚韩侍郎之子韩惟,特择中秋吉日成婚,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