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次脖子上还留了一点空白,耳垂以下的那一块全都是,这特么的要怎么遮。

“顾子熹”他忍了一下,实在没有忍住,看向顾渊渟,非常不爽地说:“你是属狗的吗,每次都是”

只是这话没有说完,理直气壮的沈大国师就逐渐消了声,顾渊渟一脸冷淡的垂眸,手中像是百无聊赖一般,把玩着一本医书,而医书的名字,沈亦舟再也熟悉不过。

是他昨天白天查阅到的那本《壮阳大全》。

“阿言,”他走到沈亦舟身边,手指轻捏着他的下巴,低沉的尾音故意拉长透着一股危险的味道,“不如你解释,你是认为,我需要这个东西的。”

沈亦舟心想为什么你心里没有数吗,非要他说出来。

但是沈大国师这个人,虽然平日里嘴比较毒,但是偶尔良心发现还是会给别人留点面子的。

他看着顾渊渟,轻咳了一声说:“我就随便看看。”

奈何给留面子的这个人看起来有些不爽,他嘴角轻扯了一下,冷笑道:“随便,然后送给我?”

沈亦舟:“”

额,这是他办的事吗,给一个男人送壮阳书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他被顾渊渟手掌圈在怀中,是一个不容退缩的姿态,沈亦舟在这种眼神中逐渐心虚,最后被逼得毫无办法,猛然抬头吻在顾渊渟唇上。

顾渊渟愣了一下,脸上的冷意也消失了一大半。

沈亦舟用以往的那种慈师的语气摸了一下他的头说:“这些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为师不嫌弃你。乖徒儿,忘了吧。”

等到顾渊渟还在怔愣之际,沈亦舟已经快速的在他手中抽出书,衣摆轻扫,逃之夭夭。

顾渊渟看着他的背影,一张冷脸都要气笑了。

行。

他原本心疼某人的身子不好,又娇气的受不了疼,只是某人看起来极度不领情,看来以后倒是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