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他走后顾渊渟能很快和南平王走到一起,可似乎两个人这两年并没有什么联系。
沈亦舟说不上自己的心情,除了有点担心,竟然心底还有一丝可耻的喜悦。
他的手指顺着顾渊渟的鼻尖滑下来,就在落在他唇边之时,门被推开了。
沈亦舟下意识的拿开手,转身看去,严泽带着一个瘦小的白胡子老头提着药箱进来。
想必就是大夫。
沈亦舟让开少许,看着大夫把完脉:“怎么样了?”
“风寒导致,不用担心。”说着,他就拿出银针,朝着顾渊渟的胳膊上扎了下去。
大约一炷香时间,顾渊渟开始慢慢睁开眼,抬眸便看到了守在一旁地沈亦舟。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人,像是想把人印进眼里。
此时大夫已经走了,严泽下去熬药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被这样看着,沈亦舟不由自主移开眸子,他现在的身份不是帝师,不可以再和顾渊渟有其他关系。
他开口道:“既然你醒了,我就回去了。”
只是刚转过身子,手却被顾渊渟一把拽住。
沈亦舟僵了一下,皱眉回眸。
顾渊渟牵着沈老师的手半起身,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缘故,眼睛里笼着一层雾,看起来委屈又可怜。
“阿言,别走。”
“我以前梦到你,你都要走,这次……在梦里陪陪我好不好。”
声音沙哑,像是带了哭腔,像小时候那般。沈亦舟心一软,最终没有迈开离开的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