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舟在这么一双眼睛里拜下阵来,将青竹伞向他头上一移,说:“行了,我原谅你了还不成?现在能回去了吗?祖宗?”

顾渊渟这才露出一点儿笑意:“真的?”

沈亦舟没好气地说:“真的!”

话音刚落,他就被顾渊渟一把抱进怀里,沈亦舟被抱的措不及防,挣扎说:“顾子熹!我只说原谅你了,可没有允许你得寸进尺。”

可任他推拒,身上人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沈亦舟意识到不对劲,“顾子熹?子熹?”

可能是他的声音太大,所以惊动了严泽。

“主子怎么了?”

“不知道,”沈亦舟说,“先送他回房间。”

两个人扶着顾渊渟回了房间,两人放在榻上,沈亦舟手探向顾渊渟的额头,皱起了眉:“不好,起热了。”

严泽焦急的守在一旁:“那怎么办?我这就去喊大夫。”刚迈出去一只脚,他就又缩回来,神色透着为难。

“你去吧,”沈亦舟知道严泽在担心什么,“这里我看着。”

“那就多谢周公子了。”严泽这才不再耽搁,快速地出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沈亦舟拿了条湿帕子放在顾渊渟额头上给他降热。他坐在一侧,看着顾渊渟的睡颜。

时隔两年,以前的少年已经张开了,五官虽然依旧好看,却也更加锋利。

他伸出手,指尖在顾渊渟高挺鼻梁上轻触了一下。

这两年,他又何尝不想念顾渊渟。

他给茶楼写话本,最重要的一个目的是因为那里的消息最多,最好打听长安城内的消息。

顾渊渟惩治了谁,提拔了谁,发布了什么政策,他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