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小崽子如今竟然会还口了。
“胆子肥了嗯?”沈亦舟好笑的看着他,“竟然敢编排起先生来了?”
今日出门出来的急,只穿了一件深红色的朝服,并不厚重,倒是感觉到有一丝冷意。
他拢了拢衣服,对着车外的小李子说:“走吧,回宫。”
顾渊渟看着沈亦舟抿了一下唇,片刻脱下自己身上的氅衣,起身披在沈亦舟身上。
车内空间本就狭小,顾渊渟离得又近,沈亦舟可以看到那狭长低垂的长睫,深邃漂亮的眼,还有高挺的仿佛被精心雕琢过的鼻梁。
此时,顾渊渟的手指灵活的穿过氅衣的围领,正认真的给他系着衣服上的带子。
如此距离,沈亦舟呼吸停了一下,半晌他慌乱的移开眼,对顾渊渟道:“我自己来。”
顾渊渟眼睛深了一下,和南平王一起出行可以,自己碰一下都不行。
好。
好一个南平王——真是该死,竟然勾引自己的先生。
沈亦舟系着衣带,突然觉得车厢内的温度又冷了几度,他将氅衣拢了拢,突然摸到一个硬物。
这才想起来,那只骚狐狸给顾渊渟带了件礼物,还不许自己看。
沈亦舟伸手拿出,对着顾渊渟说:“陛下。”
顾渊渟收了眸中冷意,看了过去,只见沈亦舟手中拿了一下画轴,问道:“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