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那双乌沉幽深的眸子里看人的时候,深不可测,心思多的很。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只是一个爱哭鬼。
傅时行眸光闪了一下,对着顾渊渟:“国师来的时候,是跟臣来的。”
顾渊渟看着他说:“先生和南平王不同路,他做朕的马车,跟朕回宫。”
沈亦舟不知道南平王为什么还没有,难道是发现了什么?
他看向傅时行道:“就不劳烦南平王了。”
傅时行:“既然如此,那倒是我自做多情了,本来还想着国师怎么回去,所以专门在此候着国师。揄系正利。”
沈亦舟:“多谢南平王好意,改日再谢过。”
傅时行也丝毫不客气说:“那本王就等着国师谢礼了。”
顾渊渟换了一身常服坐在马车里,侧着头不理人。那雪白的侧脸显得又冷又委屈。
沈亦舟原本想要恐吓呵斥他几句,让他知道世道的凶险,但看到那双乌沉的眸子,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坐在顾渊渟身边,无奈地说:“外面这么乱,小祖宗,你是嫌自己命太长吗?”
顾渊渟一脸倔强的看着他,也不说话。
沈亦舟刚才下楼时走的太急,他掩唇咳嗽了几声。
如今的身子骨可真是后差劲的,这般都受不住。
顾渊渟看着沈亦舟因咳嗽而快速消了血色的唇,捏紧了手,半晌闷声说:“先生这样的身子还出宫乱跑,不也是嫌自己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