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舟背对着他,不紧不慢地说:“小李子在隔壁给我收拾出来一个偏房,还专门从西院里搬来一张红木榻,明日见,陛下。”

小李子。

又是那个该死地小太监。

顾渊渟气的咬了一下牙,只能看着沈亦舟的身影在烛火下慢慢消失不见。

今日正当值的小李子快速地打了一个喷嚏。

他拿着风灯,在长道上走了一圈,搜了搜鼻子,与他一起当值的小太监说:“怎么?感冒了?让你多穿点你非不听。”

小李子摇了摇手,笑嘻嘻的说:“没感冒,我身体好着呢,弄不好就是哪个贵人现在正念叨我呢。”

毕竟他下午的时候,可是干了件大事。

这新继任的小皇上看起来对国师很是上心,于是为了能让这位国师睡得舒服点,他跟着忙前忙后,国师可是都记住他的名字了,说不定明日就有奖赏。

那隔壁小太监听着,“啧”了一声:“得了,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到现在也没有看到贵人的影子。”

两个人走在长道上,四周寂静无人,风吹残叶,吹的小太监有点发毛:“前几日的闹得傀儡事件现在怎么样了,你丫的不是人缘最广吗?听说吗?”

小李子原本还有些不高兴,这般一听又打开了话匣子说:“你还别说,我还真知道,当时太后不是因为这事还抓了如今养心殿里的那位吗,后来国师出面,将人救下了,再后来啊,小桂子就被锦衣卫抓起来了。”

再次见到太后,沈亦舟料想也得不到什么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