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渟知道这几日沈亦舟留宿到此处,内心开心的比往日多吃了一点。
他已经很久没有同先生这般亲近了,一想到一会儿可以与沈亦舟可以同榻而眠,他更是高兴的早早的脱了外衣,在榻上等候着。
沈亦舟到的时候,这小陛下躺在最里侧,被子遮在身上,一双乌沉的眼睛正一动不动看着他。
“今日倒是乖。”
这般状态,倒是让他想起刚见顾渊渟的时候,明明人不大,却冷的像个雪雕,天天爬树梢,像是没有云天的孤月。
他又听宫内的宫人说,自己养病的这两天,这小闷徒弟也不喜欢睡觉。晚上一个人坐在房檐上,遥遥的看着昆仑境的方向。
沈亦舟想罢,摇了摇头,将被子向上替他压了一下:“过几日就要举行继任典礼了,这几日好好休息,不然百官倒是看到一只小熊猫精,该是吓坏了。”
这会儿沈亦舟说什么,是什么。顾渊渟点了点头,又向里侧了侧身子,好给先生多让出来一些空。
然而沈亦舟却迟迟没有上榻的意思?
顾渊渟没忍住问道:“先生还不睡吗?”
沈亦舟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色说:“也是,我就不耽误陛下休息了。”说完,转身就要向着殿外走。
顾渊渟:“???”
他急忙起身,看着沈亦舟问道:“先生去哪休息?”
他下午的时候,专门把养心殿的榻都撤了,哪里还有住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