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这样最好了不是吗?

他想不通为什么,只道:“陛下想明白就好。”

顾渊渟抬眸,眼睛晶亮的看着沈亦舟说:“那先生今日还走吗?”

“不走了,等陛下病好,”沈亦舟叹了一口气,带着点无奈地说,“小祖宗,现在能把药喝了吗?”

顾渊渟眼睛弯了起来,一嘴叼住了勺子。

师生二人没了心结,坐在一起,俨然又是这种师慈生孝地画面。

就在这时,一旁地小太监低着头来报:“陛下国师,有人来了。”

顾渊渟抬头:“谁?”

小太监说:“刚回京的定北侯之子,沈将军,沈韫玉。”

顾渊渟:“不见。”

好不容易才把先生留下,谁也不能打扰。

他这话说完,小太监却没有退下,看样子张了张嘴,似乎有话要说。

顾渊渟冷眉看着他,这人怎么一点儿眼色都没有,非要来耽误和先生的独处。

小太监察觉到皇上冰冷的视线,没敢抬头,说话声音反而越来越小:“陛下,沈将军不是来找你的,是来找国师的。”

顾渊渟的眉皱的更深了。

沈亦舟在旁边说:“既然是来找我的,那就让他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