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渟从来没有想过当皇帝。
但他此时却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顺治帝看了一眼沈亦舟,又废力看向顾渊渟道:“朕这个皇帝做的失败,连自己想保护的人最后也没有护住。”
想保护的人。
顾渊渟眸眼转了一下,看着那道圣旨,又看向床榻上的男人,喉间滚动。
他的余光里,沈亦舟站在身侧。
他也有想保护的人。
可……现在的地位,他护不住他。
顾渊渟没有想过当皇帝,从来没有,他看向沈亦舟。
沈亦舟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他从来不干涉顾渊渟的决定。
半晌,顾渊渟才开口:“好。”
顺治帝闻言,像是终于解脱一般,虚弱的笑了一下。他缓了半晌,又从袖口又掏出一块玉佩来:“你说他傻不傻,为了块玉把性命丢了。”
沈亦舟知道他说的是浥轻尘,他眉心紧颦,忽然感觉像一块大石头压在心底。
明明离开前,浥轻尘还言笑晏晏的给他打赌,虽然他认识浥轻尘甚短,却也从来没有想过他会这样离开。
“剖腹取玉。”
而顺治帝亲眼所见自己的爱人被开膛破肚,也难怪一病不起。
到底犯了什么错,何罪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