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想象这里有人居住,还是个皇子。

沈亦舟绕着房子走了一圈,魏自忠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房间太小,装不下太多人,侍卫们守着顾渊渟站在院里。

“国师,”魏自忠躲开漆黑渗水的墙,半掩着口鼻,颇为嫌弃,“我们不是看证据吗?”

证据呢?

你倒是拿出来啊。

沈亦舟没问答他的话,反而道,“魏公公,你觉得这地方干净吗?”

魏自忠:“……”

他很想问一句,你是眼睛瞎了吗,干不干净还用问我?

常年长霉的地方能干净吗?

再说了,这和要找的证据有一点关系吗?

不过给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把这话拿到明面上来,他试探的回答:“不是……特别干净。”

“嗯。”沈亦舟淡定的起身,又向窗口走了几步。

难道窗口有什么?

魏自忠忙不迭的跟了上去。

还没走到跟前,他便看到沈亦舟随手在窗户上拍了几下,又快速的躲闪开。

魏自忠还没弄明白是怎么个意思,一层尘土扑面而来,灰尘粉末直往鼻腔里钻。

“咳!咳!咳!”

待尘土消散了,沈亦舟又问:“魏公公,你觉得这房间里有尘土吗?”

刚被尘土糊了一脸魏自忠:“……”

他严重怀疑这国师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