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舟道:“不如问问魏公公。”

太后转眸看向魏自忠。

“太后,老奴年纪大了,越大的力不从心,所以在宫里寻了一个机灵的干儿子,想留给自己养老用。”魏自忠一看太后的眼色,就演上了,垂手拭泪说,“没想到,老奴这还没走不动,老奴这可怜的干儿子就这样死了。”

他倏然抬手指着顾渊渟说:“我干儿子就死在这小畜……九皇子的西院里。而且九皇子知使了什么邪术,老奴抓人,也差点丧命在牢狱里。周围侍卫太监都见着了,国师也看到了。”

沈亦舟就知道那个死去太监的身份不会这么简单。

宫里死个奴才丫鬟都是司空见惯的事,闹不出这么大的阵仗,果不其然,原来是这个老宦官的干儿子。

“还有,前几日九皇子曾经与我干儿子发生了矛盾,那人说冯德死之前和九皇子在一起。”魏自忠说,“如今人证物证都在。”

太后严声道:“顾渊渟,那养蛊之人邪术到底是不是你?”

“不是我。”顾渊渟低着头说。

沈亦舟:“……”

他觉得这个孩子有点死心眼,说话多说两个字能死吗?

人死在你院子里,尸体见了你成了傀儡。

说这三个字有个屁用,还不如不说。

魏自忠冷笑一声,嘲讽的看着顾渊渟:“人证物证俱在,你还在抵赖,有人信你吗?”

顾渊渟看了魏自忠一眼,接着抬头看向沈亦舟,乌溜溜的大眼睛一转一转的,有几分狡黠:“先生,你信我吗?”

沈亦舟见此,嘴角带上了不明显的笑意:“自然。”

不错不错,会反击了。

顾渊渟扭头,平静地回魏自忠刚才的话,眼睛的光很是单纯:“先生信我。”

魏自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