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自忠这些年权利大了,很多规矩确实忘了,太后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多说什么,他在宫里愈发嚣张。

大臣嫔妃哪个见了他不是低眉顺眼,只是他对沈亦舟还是惧怕多一点的。

沈亦舟冷声说:“他如今即便再不受宠,皇上没把他贬为庶人,他依旧是九皇子。”

魏自忠冷哼一声。

他算什么皇子。

沈亦舟看着魏自忠的表情,声音也沉了下来:“你张口闭口小畜生,他若是小畜生皇上是什么?太后在你眼中又是什么?”

牢狱里瞬间消了声音,落针可闻。

魏自忠汗滑了下来

顾渊渟虽然一直不受待见,明面上却依旧是皇上的儿子,若他是小畜生,那太后就是……

老畜生。

魏自忠嘴唇煞白,一屁股蹲在太师椅上,腰身顺着椅背无力滑了下去。

这事终于还是惊动了太后。

见到了太后,这老宦官竟然比谁都委屈,他俯首埋在地上,嚎哭道:“奴才在太后身边伺候少说也有三十多年了,刚见太后的时候,您也就二十多岁,如今皇上成人,奴才也老了,不中用了。”

太后坐在龙椅上,没搭话,反而把目光落在沈亦舟身上,阴鸷的,冷漠地。

“国师,”半晌,她看着沈亦舟说,“怎么什么地方都能看到你?是国师近来无事可做吗?”

这话外之音沈亦舟听明白了。

这是在嫌弃他多管闲事。

沈亦舟不用跪,也不用行礼,他微侧身形,露出身后的顾渊渟来,顾渊渟身子一缩,看上去极其害怕。

太后眸子一沉,声音越发的冷:“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