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念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不想吃,我身上难受。”

“我给你上了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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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念抬眸愣了下,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感觉到虽然身上酸痛的厉害,但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确实是冰冰凉凉的没什么疼痛感。

所以……

沈既白真的给他上药了,在他睡着的时候。

饶是祁念这样淡漠的人,想到那副上药的场景都控制不住的耳尖发烫,那丝红意顺着耳垂流至面颊,像是初升的朝阳羞羞怯怯。

“上了药也没用,我就是疼!”祁念咬着唇嗓音略微提起一点儿,像是要以此来缓解些对他来说很难出现的羞赧,“胳膊疼,腰疼,腿疼,屁股也疼,我就是不想吃!”

说完祁念就躺回了床上,背对着沈既白把头埋在枕头中,有种蛮横的无礼感。

沈既白大约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默默的放下了手中的鱼汤,视线落在了祁念光裸的脊背上。

下了雨的天气有些闷热,房间里面的冷气恒温,不会让人觉得热,不过也不冷。

大约是羞的厉害了,祁念的只是攥着被子并没有盖好。

修长莹白的腿和单薄的脊背都露在外面,漂亮的肩胛骨上有几处红痕像是蝴蝶翅膀上的漂亮花纹。

视线顺着脊背向下的时候,是浅浅的腰窝和清晰的指痕。

沈既白的眸光滞了下,他明明记得当时收了力气的。

“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