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往日的是,这大片的白上面斑驳着数不清的红痕,像是一朵朵从骨肉里开出的桃花,不用春风拂已足够动人心。
沈既白的视线慢慢扫过祁念身上的处处斑驳,心尖儿升腾起的巨大满足感顺着血管传入四肢百骸。
这些红痕就像是一种标记和烙印,昭示着祁念现在完完全全的属于他。
“吃点饭吧。”
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到了下午三点。
外面不知道什么已经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这是京城近三个月来下的第一场雨。
雨滴顺着干涸的土地钻入地底,滋养着被晒到即将枯萎的枝桠。
沈既白端起一碗鱼汤,用汤匙盛了一勺,吹到了合适的温度送到祁念的嘴边。
湿软嫩红的舌尖探出,祁念抿着唇喝汤。
可沈既白的眼神却变得越来越晦暗,因为他记得几个小时前他是怎么吮吸着祁念唇舌,逼着他不停地说出那些甜腻的情话。
视线下移脖颈处的红痕清晰淫靡。
祁念的皮肤跟着他这个人一样娇气,都不用怎么用力就能留下红痕,他只要稍微似啃似咬的用点儿力气就能轻易的祁念打上自己的标记。
一碗鱼汤刚刚下去一半儿,打散开的鸡蛋都没吃几口,祁念就摇了摇头,他身上酸疼的厉害,疲惫感也很重。
“不想吃了。”
话一出口,祁念才发现自己的嗓子有多哑,像是被砂纸用力的打磨过般。
沈既白看着还剩一半儿的鱼汤,眉头微皱,“再吃点儿,不然没力气。”
餍足的男人,终于不似祁念刚进门时的冷冰冰,言行举止都温柔的仿佛要滴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