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念脸上的笑越发的重了些,脸颊边的酒窝像是化了的糖水般甜腻,说出来的话却带着浓重的恶和辱,“不知道你的身体会不会和这张脸一样惑人呢?”

沈既白不想和这个一看就被宠坏了的小少爷说太多废话,但考虑到他似乎被扯进了别人的关系里,还是解释了句,“我和陆擎先生,只是普通的合作伙伴。”

“这样啊。”祁念拿着匕首的指尖顿了下,面上露出了类似于恍然大悟的表情,可随即又变成了疑惑,“可我昨天分明看到他捧着花赠予你,还为你开车门。”

祁念说着脸上的表情开始变成了失落,“陆擎哥哥从来没有这样对我。”

漂亮的人低垂着眉眼,薄唇一张一合是好看的樱红色。

沈既白想到了家里那株正值花期的玫瑰,开到几近糜烂的时也是如此的艳丽。

“小少爷,你跟他废什么话,要我说直接划烂他的脸看他还用什么勾引别人的未婚夫。”

凶神恶煞的小弟露着两个健硕的膀子,站在祈念的身侧,不屑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

“大熊说的对,俺娘说过勾引人家老公的人要被打。”另一个精瘦的男人,尖嘴猴腮,顺着脖子延伸而入的纹身像是几天没洗澡,提起脚就对着沈既白的肩膀而去,看着人倒在地上的狼狈样嘿嘿的笑,“就像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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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打他的!我们是文明人,骂他两句就行了,你打他干嘛!”

祁念猛然起身,一个没拿稳匕首掉在了地上,他对着方才动手的男人厉声呵斥。

说是厉声,却因为拉长的尾调显得更像是娇嗔。

沈既白倒在地上,肩膀疼的发麻,却因为双手被缚而无法起身,皱着眉视线却不小心落在了一截玉白的脚踝处。